<![CDATA[makuaiji.bokee.com]]> zh_cn Sun,07 May 2006 19:44:27 CST Fri,18 Aug 2006 15:59:29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啼血的杜鹃]]> .html
 
 

我的喉咙破了

好象心也裂开了

喉咙破了是呼唤

心碎了是干涸

象久旱未雨的沼泽

那如网延伸的缝隙是我对你的期盼

 

我已失声

张开双唇

流出的是汩汩的血

但我从未停止呼唤

甚至逾来逾强

你细心聆听

那远处山谷回荡的哀哀的叫声

声声都是你的名字

 

年年五月

我都盘旋在晨雾蔼蔼的袁公河畔

不怕雾水打湿我的翅膀

不怕猎人黑洞洞的枪膛

彻日高唱

声声泣血

我知道你会听到

直到你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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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8 Aug 2006 15:59:29 CST 99
<![CDATA[500年]]> .html 风吹起的沙迷了我的眼睛,

这个世界我已看不清.

只有你,

在我心中清晰如常!

500年呀

不短的时光,

唯一不变是你可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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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0 Apr 2007 12:05:41 CST 0
<![CDATA[500年]]> .html 风吹起的沙迷了我的眼睛,

这个世界我已看不清.

只有你,

在我心中清晰如常!

500年呀

不短的时光,

唯一不变是你可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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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0 Apr 2007 12:04:56 CST 0
<![CDATA[诀别---给莒县]]> .html 倘若我还能

 

为你流最后一滴泪,

 

我期望她化作地狱的熊熊的火,

 

把你从我的记忆中烧成灰烬;

 

或者,

 

我更希望烈火烘干你无华的双眸,

 

和你满是脓疮的躯体。

 

诀别,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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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6 Mar 2007 08:54:08 CST 0
<![CDATA[回乡偶拾3---母亲]]> .html
 
 

  本来这是我最先要写的一篇有关回乡的文章,但是刚刚别离了母亲,心理上十分脆弱,身心还完全浸泡在痛苦之中,不敢主动回忆母亲的样子,怕自己会承受不了。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才敢想一想我那白发苍苍的老母亲。

    大哥把我接回家,一进门母亲就迎了出来,笑容绽开的眼里盈着泪花。母亲打量着我,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看了好几个来回,好像好几年没见我一样。一年未见,母亲腰身俨然弯曲了许多,头发几尽苍白。我不敢多看母亲一眼,生怕眼泪控制不住喷涌而出。

    安排好行礼、床铺,母亲就张罗着给我做饭。说实在的,这几年在外山珍海味已是家常便饭,但是我从来就没吃饱过,望着进进出出忙碌的母亲,我突然想起:只有母亲做的饭我才真正吃饱过。妻洗了手,要帮母亲忙呼,我说:就让妈做吧,只有这样她才会高兴。没多会儿,满满当当一桌饭菜就准备好了,母亲催我和妻还有儿子快吃。我说,“妈,一起吃吧!”“你们吃,我刚吃完”

    我狼吞虎咽的咀嚼着母亲为我做的饭菜,母亲坐在一边笑眯眯的望着,好像是监督,又像是接受验收。我知道母亲希望我把整桌的饭菜都吃到肚里----即使不可能。我吃了4个山东大煎饼、一碗面条、肉菜就没有数了,反正最后是撑的站不起来了,母亲被我的糗样逗的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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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7 Nov 2006 16:04:30 CST 0
<![CDATA[回乡偶拾2----一梦十年]]> .html
 
 

    回到家后,除了看家人排在第二位就是会老师同学了。在家呆了一天,就去县城找我日思夜想的老师和同学了。不巧,两位老师晚上都有课;还好,我得面子也够大,两位老师都串了课,如约来到酒店;同学嘛,只找到了三位。

    坐在那里,行伍的我有点紧张,像是汇报又像是吃的是应场饭,毕竟我的记忆还是十年前,那多么遥远呀。我点了最好的菜、最好的酒,菜吃的很少,酒喝的很多。最后,怎么走得都不知道,第二天陪我一起去的朋友告诉我:你从酒店出来就拥抱你那位女老师,把人家都搂的不好意思了。

    席前,同学仕治义说啥也不让我请,我告诉他这是我十年以来的愿望,但他一直坚持,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把钱押到了吧台,这才如愿。说真的,仕治义跟我一样都是爱面子的人,也很大方,理论上应该由他请他才高兴,但这毕竟是我的梦呀!再说了,他在县城,像是我们飘在外的同学的驿站,谁回了他请谁,也很累。另外,我觉得谁请谁与钱无关。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好像我们师生同学也没说多少话。只是:咱几个喝一杯;咱俩喝一杯云云......

    好在,我的梦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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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4 Nov 2006 20:25:35 CST 0
<![CDATA[回乡偶拾]]> .html   因为岳母过寿,上周一携妻带子回了一趟山东老家。

  短短4天,感慨万千,以此铭志。

                  

                       一、大哥

 

  回家最不愿意劳烦的就是家人,特别是大哥。这不,光在火车上就打了无数

 电话:走那里了?快了吧?......等等,我这个人就有点烦了。快到县城了,

 大哥又来电话:我已经找了车来接你了!我很生气,因为大哥所谓的找车就是从家中打出租,来回都要付费的,而且根本就没这个必要,我直接打的回家不

 就得了嘛!我忙说“不用、不用、不用!”,后来干脆就急了“你快回去,我

 接打车了”;

 “马上到了!”

 既然到了就等吧!

下车后,那有大哥的身影呀!忙打手机:你在那?

 “到了”

 十分钟后,又打。

 “马上就到”

 二十分钟后,又打!

 到了大桥了!

 天哪,我家离县城就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呀!你看我马上就火了,“不让 

 来,偏来,有这些时间我早回去了!”

 又过了十分钟!

 车终于缓缓的来到了我得身旁。

 我的火气一点没消,辟头盖脸的又把大哥说了一顿。(现在想来心里很难

 受)

    回家后,大哥有点不高兴,跟我妈说“老三真气人,我好心好意的找车接

 他,他还当着那么多人说我,好心当了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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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01:07:43 CST 0
<![CDATA[泪]]> .html 你在我的双眸里,

 

呆了整整廿五年,

 

我早就感觉到了你的涌动。

 

你我都知道,

 

彭湃的不只是你,

 

还有我风化的酥脆的心儿!

 

 

那年,

 

你合同我得心,

 

  一下子,

 

喷涌而出,

 

为了你几十年的等待;

 

也为了我刻骨铭心的涅磐。

 

 

而你,

 

走得是那么彻底,

 

一滴都没给我留下。

 

难道你不知道?

 

罗汉的眼里也需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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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8 Oct 2006 23:54:26 CST 0
<![CDATA[桥]]> .html

 

 

坍塌的是躯体,

 

死了的是心。

 

象我!

 

 

河水,

 

把你分娩;

 

把你摧残。

 

你永远弄不清,

 

被爱,

 

还是被恨?

 

 

你断了,

 

气若游丝,

 

正如

 

我对故乡的思念。

 

 

 

生我于斯,

 

弃我于此。

 

宽阔的胸襟,

 

舍不得一丝温暖,

 

给我。

 

 

 

他乡,

 

梦里,

 

慈祥的老人;

 

奸佞的小人!

 

泪,

 

湿了我的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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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8 Oct 2006 23:22:26 CST 0
<![CDATA[蒲公英]]> .html
 
 

会飞

不一定你就厉害!

你知道风儿停了你会落到那里?

生命或许因了你的跌落而延续,

或许,

因了你的跌落而中止。

你羡慕家族旺盛的茅草,

老子的根扎到那里,

儿子的生命就到那里!

你羡慕水中的浮萍,

水儿流到那里都有家!

 

飘摇

不是你的理想,

你是为了寻找你扎根的土壤。

蒲公英呀!

不要心焦!

母亲不只给了你生命,

给你的还有殷殷的期望!

她渴望你把根扎在肥沃的山野,

她渴望你在春天开出美丽的花朵!

 

不要

不要心酸!

你肯定不是与老子根根相连的蓬草,

你肯定不是随波逐流的菱莲!

只有你才能在初春的烂草枯叶中长出翠绿的嫩芽,

只有你才是懵懂孩童梦中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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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4 Oct 2006 01:25:39 CST 0
<![CDATA[大男人不好做]]> .html
 
 

   中秋节那天,我买的房子终于下来了。拿着用我刚刚借来的12000元现金换来的沉甸甸的钥匙,心里丝毫没有惊喜,多了的只是生活的压力。接下来,装修、进开干洗店设备、办理各种手续,按最节约的程序来还得5-6万元。回家的路上我咬牙坚持着,我知道我一松劲就会象散了的货架一样倒塌下来。

    第二天我就找哥们帮着设计改装门面,上防护栏,定做牌匾。守着哥们我控制不住把心中的苦水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我说:你知道我的房子是用什么买的吗?是用哥们的血汗钱和对我的信任买的!这个房子与其说我得,还不如说是银行和哥们的!我一分钱也没掏,当然,我也掏不出。哥们说:老马呀!不错了,你刚过30岁就有自己的房子了谁能跟你比呀!这个社会能借到钱就是能人!你应该自豪!我转念一想,也是,从一个曾经在不该挨饿的年月挨过饿的老区农民变成今天这个样也是够自豪的,但是心里的这股压力却丝毫没减少。

    第三天,陪同事去拿钥匙。路上,同事自豪的说:“我的进户款和装修资金老丈人都给包了”,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幸福。我心里却是酸酸的,突然发现自己很可怜,觉得自己象随风飘着的蒲公英一样,父母只是给了我成熟的种子一样的生命,让我随风飘摇,没有人会为我浇水施肥,只能靠自己才能活到这个世界上。

    十一年前,我穿着用崭新的军装掩盖的千疮百孔的秋衣告别我亲亲恨恨的故乡参军来到辽宁。新兵起运的那天,父亲和同学到武装部送我。运兵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看到了父亲沧桑黑瘦的脸庞和企盼的眼神以及同学流下的泪水。我心里却是恨恨的说:别了莒县,这辈子要饭也不会再回来了!十一年我再也没让父母操心,从战士到班长到上军校到当上干部到在辽宁扎根发芽到结婚生子到现在买上了房子,从欠债几百元到几千元到几十万元,我的肩上已经是伤痕累累,我得身心已是疲惫不堪。 

    今天,我也是找了哥们来给我设计装修。哥们给我预算了一下:怎么也得6万元才能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修6万、门面1万、干洗设备3万,唉!把我准备拆东墙补西墙的哥们的存款也整进来了。想一想,老家里的老爹老娘还得我养活,老岳父老岳母还得我照顾,老哥还得我帮助,老婆孩子还不能让委屈着,真是他妈不想活了!

    此时,不想再说什么,也不会说什么,只有一句感慨:做男人难,做负责的男人更难,做我这样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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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4 Oct 2006 00:06:44 CST 0
<![CDATA[致月亮]]> .html 漂泊的人,

 

留恋的心,

 

为故乡,

 

为亲人。

 

遥遥千里,

 

一草一木,

 

皆亲情!

 

试问清冷的月亮啊!

 

故乡安否?

 

亲人安否?

 

只愿你清冷的目光,

 

为我带去深深的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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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5 Oct 2006 22:20:36 CST 0
<![CDATA[节日盘点]]> .html
 
 

   转眼7天假日已经过了5天,掐指一算,靠!7天假,同事结婚帮照像2天、值班一天、陪老婆孩子一天、加班一天、搞“三陪”一天,留给自己的只有一天了。这个节过得呀----累!

   1日,同事结婚。事先找我照像,我告诉他:你必须再找个人,两个人照才保险;再说,我得脚崴了,不定行不行。同事告诉我他已经找好了,我很高兴,心想自己可以轻快一点了。早早的起了床,打的赶到新房一看--靠!照像的就我自己呀!同志们呀!我的脚前两天刚崴了,现在还肿的亮亮粗粗的,走路都困难呀!另外,人家可是结婚呀,一辈子就一次,毕竟咱是业余选手,万一有个闪失,咱耽不起责任呀!我当时就不高兴,告诉同事,“你这不是霸王硬上弓吗?”同事狡诈的笑了--感情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那就照吧。这东北照像可是苦差使,从早上8点一直延续到晚上,上山下江的可苦了我得脚了。一天下来,晚上回家,脚肿的鞋子都脱不下来。老婆边痛惜的帮我烫脚边骂同事“心真狠,感情就是为了省200元就得把你的脚搭上,太不理解人了!”我解释说,好事也做了就别嘟囔了,让人家知道了也不好。这是10月1日。

    2日,来了一个辽阳的同行。说起同行,就是都是干财务的,这得让人家感觉到你得热情,你得尽地主之责任。早上又早早得起了床,上单位要了个车,给同事来了一上午全方位“三陪”,下船上桥,人家也很感动,说“你得脚这样,还这么忙,牺牲了个人休息时间陪我们很不好意思”。实在讲,这个同行很实在,陪他们一家我还是很高兴得。由于同行行程一定,午饭他没吃就走了,临走给我孩子还买了个玩具,感谢得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送走同事,跟一个好哥们驱车去了一趟农村。毕竟农村是我得根,一下车这个亲呀,感觉农村得风儿都是那么亲切,前园看看黄瓜架,后院瞧瞧白菜颗,土炕上躺一躺,那个激动就甭提了。后来走得时候我总结了一下自己:虽然生活在城市,根呀还是在农村,农村才是我得乐土。

    3日,值班。

    4日,陪老婆孩子到河边烧烤。跟哥们开车找地方就用了2个小时。我跟哥们说:草!在我老家,河滩一望无垠,全是白沙,流水清清,水声潺潺,有青青得草,绿绿得树,找个地就能烤。12:00左右才找了个桥底支上炉子。还好,桥下有很多得沙子,我一看就来劲了,马上把鞋子脱了跟沙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实在讲人跟草木一样,你的脚站在地上就像根扎在那里,有点依赖得感觉。但是我下河抓鱼不小心把脚给划了个口子,哥的!左右都有伤难受极了。不过当时喝得有点晕,只顾高兴了没感觉到,今天早上才觉着。

   不过1——4日(不包括值班)每天都有局,特别是昨晚,喝得有点多,差点出洋相,^_^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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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5 Oct 2006 13:53:27 CST 0
<![CDATA[随感]]> .html 今天在单位值班,本来打算干点工作,但人往电脑前一坐就不是那回事了。

 

上午8:00时是这么想的:上网浏览1小时,9:00准时干活;

 

9:00到了是这么想的:活儿也不多,上午就玩电脑吧,下午再干;

 

11:30吃饭:中午得睡一觉不然下午干活儿没精神;

 

12:30吃完饭:13:00再睡,一个小时足够;

 

13:00:他妈的不睡了,就这么点活,不行晚上加班;

 

14:00:整天这么累,在家上网老婆还喋喋不休,活儿也不干了,值班就当放假了,上一天网得了,别累着自己。

 

22:00:坐在电脑前,觉得自己真是不够伟大,没有坚强得信念:以此日志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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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03 Oct 2006 22:13:02 CST 0
<![CDATA[母校]]> .html 潺潺的流水

 

软软的河床

 

青青的苇莆

 

凉凉的林阴

 

还有你哀哀怨怨的眼神

 

那是我的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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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2 Oct 2006 21:20:17 CST 0
<![CDATA[故乡月]]> .html

 

 

 

十年没有看到你忧郁的脸庞了。

 

十年那!

 

只因 只因城市的霓虹把你掩抹 。

 

故乡的月亮呀!

 

为什么,

 

为什么心中只是你最亮?

 

为什么你要扯断我的柔肠?

 

为什么你让我如此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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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30 Sep 2006 11:52:24 CST 0
<![CDATA[花开的竹子]]> .html 最初,

 

我只是知道你病了。

 

酸酸的哀愁,

 

从心房的伤痕不停的渗出。

 

你为何如此羸弱?

 

连暖暖的阳光的抚摸都会把你伤着!

 

 

我知道,

 

你比我还厌烦这个世界。

 

多留在这一会儿,

 

都会销蚀你的圣洁。

 

心中那么多的不舍;

 

对你的依恋,

 

都还没来得及对你说,

 

你就匆匆的离我而去!

 

 

你走了,

 

留给我的是满枝的青青的花儿。

 

这是给我的报答吗?

 

花开耗尽了你尘世的生命,

 

也带走了我对生活的热情。

 

或许,

 

还会带走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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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6 Sep 2006 17:03:29 CST 0
<![CDATA[转贴——医生更强盗]]> .html 一个强盗在狱中翻然悔悟一个惊人的大秘密:
强盗通常只在晚上作案,医生却全天候抢钱;
强盗风里来雨里去四处流窜,医生冬天暖夏天凉环境优雅;
你把钱交给强盗是为了活命,你为了活命而把钱交给医生;

强盗只能抢光你身上的财富,医生却能抢光你一生的积蓄;
强盗只会逼你掏钱,医生却能逼你借债;
你碰上强盗作案可以破财消灾,你碰上医生抢钱却得倾家荡产;

强盗作案时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医生抢钱时理直气壮无所顾忌;
强盗还怕你人多势众,医生连警察也照抢不误;
你被强盗抢了可以报警,你被医生抢了只能认命;

强盗作案时把自己打扮成魔鬼,医生抢钱时把自己伪装成天使;
强盗抢光你的钱他逃跑,医生抢光你的钱你滚蛋;
强盗钱抢多了叫数额巨大得枪毙,医生钱抢多了称贡献突出受表彰;

你把强盗杀了叫正当防卫,你把医生宰了叫违法犯罪;
医生一辈子也许不会被强盗抢,强盗一生中肯定会被医生抢;
医生上辈子肯定是强盗,强盗下辈子一定想当医生。

我们买一小包白粉50元人民币.
随便一份处方都100多人民币.

它们的成本是:

       毒品白粉(摇头丸)成本一颗0.5元,卖50元一颗,  利润率10000%
       处方药(随意))成本一颗0.01元,卖5元或更高一颗,利润率50000%

所以说,走私贩卖毒品的都是笨蛋,去卖药比卖白粉赚钱来得多,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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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5 Sep 2006 14:19:56 CST 0
<![CDATA[强烈要求政府把处在更年期阶段的公务人员调离岗位]]> .html    

    哥们的儿子今年中考,分数不是很理想,为了孩子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他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的,有时候甚至忍气吞声,很让人感动。还好,事情办理完了,侄子也上了如意的高中。但是在办理择校的过程中留下了一个大尾巴:原来录取的学校那里已经交纳了15000元学费,需要办理退款。

    哥们因为深造,求学于天津,受其委托让我帮助办理退款事宜。

    抽出一天的时间,从单位要了台车,信心百倍的开始张罗了。

    哥们事先已经找了“人”---

    “先到丹东一中找财务X会计,告诉她xx领导让我找你办理XX的退款”。

     直奔一中财务。

     敲门---

     “进来!”

     “您好!我找X会计。”

     “不在!”

     “那怎么联系她?”

     “大概在广播室。”

     “广播室在那里?”『

    “ ◎◎◎◎◎◎◎!!!!!”

     直奔广播室......

     ————广播室没有这个人。

     ---又返回。

     “X会计不在广播室呀!要不请你给我他的电话我联系一下?”

     “那你就在这等着吧!”

    “ 那好吧!”------

    

     一小时后,X会计回来了。

     “X会计!XX领导跟您说过了吧,让你帮我把XX学生的学费退了?”

     “#######(大约100字)...很麻烦!你先找校长签字吧!”

     题外:还好,X会计帮我找了校长并签了字。

     “你还得找管学籍得X老师签字。”

     “她在那里?”

     “不知道!”

     题外:X会计帮我挂了个电话,并找到了X老师,可惜她上午回不来了。我一想,那也不能等了,就先回单位吧!

     X会计又说,“要不你先到教育局找基教科X老师签字吧!”

     “这家伙,够麻烦得!”

 

     驱车直奔教育局。

     敲门----

     “进来!!!!”

     请问那位是X老师?

     “不在!明天再来吧!”(声声都像吃火药了)

     看到丹东教育局的领导有点火气,我就觉得很纳闷,我又没招你惹你,这是为个啥子????###※※※※!!!!!!!!?????????

      为了主题,我还是把气咽到肚子里了,既然不在,那就回吧!

 

        翌日。早早的搭了车奔教育局。

      敲门----

      “进来!!!!!!”————————————起码超过1000分贝!

      我一看,是个娘们!好家伙————大姐你练的是狮子吼呀??!!◎!

      “请问那位是管学籍的X老师?”

      那个娘们不屑的白了我一眼“什么事?”

      感情这就是传说的X老师!

     “我来办理学生的退款”

     “学籍都没办完,办理什么退款-------出去!!!!”

      我操!你们教育系统都是他妈吃枪药长大的?(当然这句话我为了大局还是没敢说)

      我很是纳闷!还想把事情问个缘由。

      “那我该什么时候办?”

      “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呀?”

       天呀!我可是穿军装来的,你他妈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我还是忍住了!!!!!!!!!!!!离开了那个狗娘养的教育局的X老师的办公室!

       给哥们挂了个电话“你再找找教育局的人吧!这个地方的人简直就是牛鬼蛇神,我受不了了!”

      哥们说“好!马上找”

      不一会儿,另一个哥们给我来电话了。

      “你到教育局财务科找XXX,让他帮你办”

      颠颠的跑到丹东市教育局财务科。

      “请问XXX在吗?”

      “我就是,办什么事”

      我如实倾诉,愤慨不已!!

      “她就那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对了,她看没看你办的学生的名字?”

      “没看呀!”

      “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解!!#¥%……※×(

      “让她看见了就不能再找她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样吧!你先把表放在我这里,我等她高兴了再帮你签字”

      “你们一个单位的都这样呀?”

      “她就这样!”

       

       我气的都要爆了!!!!!!!!!!

       离开教育局的时候我在走廊里喊了一句“这就是他妈的人民教育局!”

 

       事情过去了好多天,我始终不能释怀,总有股冲动往上顶--想生啖丹东市教育局基教科X娘们的肉。

       我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这个丹东市教育局基教科的X娘们肯定是处在更年期,内分泌紊乱导致精神错乱,以至于才会出现这种有损人民政府声誉的举动。同志们!!刻骨铭心呀!

      这件事对我来说办的已经够不容易了,对普通老百姓呢?那又会怎么样?

      所以,我强烈要求政府服务部门把处在更年期的妇女调离现有工作岗位,不然咱们政府的脸真是不够她们祸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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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3 Sep 2006 13:21:57 CST 0
<![CDATA[转帖--一则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 .html 至少我相信,这是个真实的故事,至少我看后哭了:
当这栋五层的楼房倒塌时,霜正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加班,吃着石给她送来的夜宵。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恩爱非常。石比霜大八岁,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霜如珠似宝地宠爱着。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直到半年前,石才辞去了工作,只身到霜所在的城市。
霜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撒娇。于是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石,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来,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但在石前面,她永远是个小女人。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灿烂无比。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命令着说:“乖,去吃东西。我来查。”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他的脸,他的一切,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她相信,只要丈夫出马,这世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果然,不到一刻钟,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而就在此时,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

几秒钟之内,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但运气不错,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却不会令她受伤。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骨头似乎断了,并好象在流血,但因为板压着,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肩背处也有痛感,一摸也在流血。

“石!石!你在哪?”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叫着。没有反应,她怕极了,嘤嘤哭泣起来。

“霜,我在这??你怎??怎么样?有??有没有??受伤?”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她记起来了,在倒塌的一瞬间,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但现在怎么会分开,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老公!你??你怎么样?!”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惊恐地叫着。

“我没事。只是被压着动不了。”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说着:“宝贝,别怕,我在这,你别怕!”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石握着霜的手,有些颤抖,但有力,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

“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霜继续说着:“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怎么会呢?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越紧越好。”说完抽回手,将领带递了过来。霜照丈夫的话,把流血的腿给绑住,但由于力气不够,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霜恐惧的想着。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石的手,只有这样,她才能不那么害怕。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难道石也在害怕吗?这时,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霜尖叫了一声。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现在这情形,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都无力抗拒。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老鼠不敢过来的。过来我就砸死它!”石知道霜在怕什么,故意轻松的说着:“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你的血止住了吗?”

“没有,还在流。”在石的玩笑话中,霜也轻松了不少:“唉,死就死吧。反正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有一日,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霜仿佛视而不见。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一种是聪明的,另一种是英俊的。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妙,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但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显出些傻样来。霜想着想着,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有一次,霜的肚子痛极,倒在床上脸色煞白。石坐在她的床边,心痛使得他的脸色比她还白。他脱去外衣,躺在她的身侧,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丝一丝的温暖从他的身体传至她的体内,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竟忘了那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爱情的力量,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呵。

两人静默着,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他们毫无办法。霜感受着丈夫的手,继续想着以前的往事。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说,是她追的他。那次邂逅后,她便终生不悔,而石却一直以为是他在苦追她,这傻子哦,我不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追啊,霜微微的笑着想。两人在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赞成,但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一生只会爱对方。这种爱,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在漆黑一团不闻一点声响的废墟里,霜却沉浸在回忆中,柔情似水地轻声对丈
夫说:“石??我爱你!”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作为回答。霜继续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石每隔几分钟便会跟她说话,使她不感害怕。但是,她想睡了,感到很困倦。

“石,我累了,我睡一会儿??”霜低低的说:

“不能睡!!”石大声的喝道。反应如此强烈令霜吃了一惊。石紧紧的握着霜的手,说:“听我说,你要控制自己,千万不能睡!你在流血,困倦不是因为疲累,而是因为失血,如果睡了,就不会再醒!知道吗,千万不要睡。跟我说话。”

霜想控制睡意,但那种强烈的困倦,却似乎抵挡不了,真想就此沉沉睡去。石不断跟她说着话,说起以往的点点滴滴,真想睡,真想让石闭嘴,但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她迷迷糊糊的听着,一直处在半昏半醒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那外面有一声沉闷的敲击声,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她兴奋地握紧丈夫的手,叫道:“你听,有人来了!有人来了!!”石的手却松开了,传入她耳边的是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她也终于昏迷了过

去。

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直到早上,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人员后,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于是通知了0,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组织人员抢救,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

抢救是顺利的,当挖开一块一块的水泥板,撬开一根又一根的钢筋后,施救人员首先发现了石。当抬他上来时,石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他拒绝现场医护人员的救治,并不肯上救护车,躺在废墟边的担架里,嘴里不断喃喃的说着:“救她??救她??”在场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看到石时,已经知道无救了,也不勉强将其抬上救护车,因为可能稍一移动便是致命的。只示意护士给他输血,但针管插入后血已输不进去了。他的嘴边不断溢着血,这是内脏受了严重外伤的反映,估计是肋骨断裂后插入。一只手已经断了,断裂处血已停流,两条腿的骨头也全是粉碎性骨折。
致命的是,从从他的脸色中看出,血几乎已经流尽了。令这位医生奇怪的是,按这种伤势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施救人员的举动,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来,石转向了医生,眼光里竟流露出乞怜的神情,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医生现在有点明白为何他能坚持到现在了,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光,迅速走到霜的身边给她作了一些检查和必要的治理,然后让救护人员将她抬上救护车。

当听到医生的话时,石刹那间似乎绷紧了的眩一下放松了,便委顿了下去,眼光追随着抬着霜的担架。医生不忍的看着,转头叫抬担架的人给先抬过来,将霜平放在石的边上。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这里,偌大的一块地方,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石用着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依恋地看着霜,看着他深爱着的妻。那眼光流露出疼爱,流露出万般的不舍,深深的看着,仿佛要将她的影象永远映在眼里。他竭尽力想将那只没断的手抬起来,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动了动,医生噙着泪将他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石张着嘴,似乎在说着什麽。一滴泪,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而泪却使他的眼睛模糊,他想看她,他想看着她啊!医生懂他的心思,抖着手替他抹去了那滴泪,但他的眼睛大张着,却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妻子了。他走了。

只有看过石的伤势的这位医生知道,为了妻子不感恐惧,为了他深爱的妻子不因失血致死,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几个小时,他受的伤,是要忍受几个小时生不如死的痛楚啊。上了年纪的医生也再控制不住,为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老泪长流。边上的几个小护士,早已失声痛哭。

直到霜的伤势全部复原后,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将石的死讯告诉了她。当明白这是真的时,霜以妻子的身份要来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历。她一字一字的看着,脸上的神色很平静,令她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她哥哥说,:“听在场的人说,妹夫在走之前,曾经跟你说过什么,但只有那位老医生听到了。”她一言不发,独自出了病房,她的母亲在她身后跟着她,见她径直走进了那位老医生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老医生见是她,微笑地说:“你的伤好了?还该注意休息,不该到处乱跑的。”

“我丈夫跟我说了什么?”她直视着医生,语气大异平时,连起码的礼貌也不顾了。她此刻只想知道石跟她说了什么,不想寒喧,不想说废话。

老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瞬间便理解了她。尽量的和缓的说:“他那时已说不出话了,口腔里的水份已不足,

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口型。”霜也不继续问,只是仍旧盯视着他。医生叹口气,似乎回到了当时,神情也变的很悲戚,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当时他看着你,说的是:‘我爱你’,然后就??”

霜沉默着,脸色变的雪一般白。医生正想着怎么安慰她时,只见她一张口,竟喷出了一口鲜血。

半年多过去了,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在这半年,她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认识。给她水,她就喝,给她饭,她就吃。其余时间便坐在自己房间发呆,或对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遗像喃喃的说着话。

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霜的父母在半年里似乎一下老了十岁。所有医生对霜的病症都摇头,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不管医生跟她说什么话,她都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

就这样又快过了半年,霜的哥哥的小女儿来外婆家吃饭。六岁的孩子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姑姑,拉着她的手也没反应,不禁急了:“姑姑,姑姑!你以前说要带我去公园玩的,你骗人!”外婆外公拼命的打眼色,但那孩子哪去理会,继续嚷道:“还有姑父,他也答应过我的,哼,全说话不算话!”听到“姑父”两字,霜浑身一震,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敢提石,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到他。竟也拉着小侄女的手说:“姑父答应过你的?

好,我马上带你去。”霜的母亲第一次听到她跟人说话,不由激动的哭了起来。霜的父亲马上想到女儿的病情可能有转机了,竭力压抑着颤抖的语气,平静的说:“那好,霜,你就带她。”

在公园,小侄女牵着姑姑的手,张大眼睛问道:“姑姑,姑父呢?爸爸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我又听见他跟妈妈说下星期是姑父的周年,要去祭他。姑父是死了吗?小侄女来后的几天,霜明显恢复了许多。跟父母不断的说着话,但他们都回避着石这个话题。

到了石的周年这一天,中午母亲去叫霜吃饭时,却发现霜不在家里。正狐疑时,儿子的电话来了,霜在石的墓前。

当父母赶到时,只见霜*坐在墓碑前,穿着结婚那天穿的礼服,眼睛闭着但嘴边却带着微笑。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眼睛都已哭的红肿,霜的母亲一下便晕了过去,父亲浑身颤抖着走近,看到幕碑上霜用血写下了几句话: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是否还像过去?

我必须坚强,但我做不到,我不属于这儿,我只属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

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请带我走吧,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

请带我走吧,我知道天堂里不再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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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9 Sep 2006 17:00:11 CST 0
<![CDATA[最尊重的老师--张锡霞]]> .html
 
 

    图前排右四为张老师                         

 

 图左为张老师

    我记忆的老师,唯一感到亲切的好像也只有高中时的语文老师张锡霞了。

    今天在校友录上突然看到了张老师的面容,好像除了思念就是思念了,真想马上回到千里迢迢的家乡探望这位可亲可敬的师长。

    十四年前,我上了高中。

    报到那天,一位身穿背带裤的女孩小兔子般蹦蹦跳跳来到我们班里,稚嫩的脸上架着一副小巧的近视镜,男孩样的短发,眼睛如山泉明净,整个人儿天使般清淳。我和其他同学都以为她也是新来报到的,很是高兴,高兴嘛,就是觉得有这样的女同学很荣幸。

    没想到,等我们上第一节语文课的时候,才发现这位"女同学“竟然是我们的老师!

    当然,张老师也是师专刚毕业,第一次站到讲台上。记得那时她羞的脸红红的,很紧张,只是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就开始上课了。给我的感觉很谦虚,很随和,就像“老师妹子”。现在想来,张老师那时真是一泓清澈的泉水,我能感觉的到她初为人师的神圣感和莫大的光荣还有她满怀的的真诚和热情。

    有一次我感冒吃多了药,上课的时候睡着了。张老师以提问的形式把我叫醒,我当时很难受,态度不是很好,问题也没回答上来。她只是轻轻的对我说“你坐下吧”,然后就接着讲课了。课后,张老师单独找了我,问我“为什么上课睡觉,我讲的课不好吗?”等等。语气不是批评,反而让我觉得是关心,是对她自己的检讨。我羞愧的无地自容,简单的说了理由,然后就暗暗的发誓以后她的课决不瞌睡。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个“劣等生”,学习很一般,当然也就很厌恶学习了。张老师的课我却很是爱听的,因为她知道我们喜欢什么样的讲课方式,从来就不是捏鼻灌、撑嘴塞。年轻人好像都喜欢所谓的文学,她就以此为切入点,大力倡导我们读课外书,背诵唐诗宋词,并不时的搞个朗诵比赛啥的,慢慢的我们的学习热情就提高了许多了,基本上变要我学为我要学了。我记得当时我们几个后进的男生都非常喜欢学语文,各类考试最拖底的就是语文了。

    我因为学习不好,没办法就参军了。这学习不好的原因大多是我个人的热情不够高,但有一点我可以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从小学就没碰到一位象张锡霞这样的老师。说出来可能大家都笑,我初中毕业了都不知道上学是干什么,学习好像就是为了少挨打、少干活,甚至是为了斗气。说实在的,我也不是不开窍的人,如果学生生涯遇到的都是这样的好老师,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个博士什么的。

    有关张老师的点滴我已经记不出太多细节,好像对她的记忆都化做了恩情和离情。如果让我说一句话总结,那就是:此生知遇如此恩师,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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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1 Sep 2006 22:28:13 CST 0
<![CDATA[重生]]> .html
 
 

是春天来了吗?

不是!

已经是炽热的夏末了。

我知道我已经错过了春天雨露的滋润,

心亦几近枯萎。

但是,

我要用我最后的力量

拱破坚硬的土层,

彻底与肮脏的地狱决裂!

 

那甜甜的晨露和熙暖的阳光,

还有日夜欢唱的小溪与薄雾朦朦的山野,

是我重生的向往!

亲爱的人,

你们是我重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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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7 Aug 2006 18:55:44 CST 0
<![CDATA[转帖"老石匠"<郭开诚>]]> .html
 
 

郭开诚

---------题记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以个人的私感情为主线,任感情游走,也不讲主题了,真的对不起来老石匠家做客的朋友。简单几笔记录下来,以怀念对我人生有指点和帮助的郭开诚大哥。

 

 2001年7月份,在西安的武警医院实习的我认识了尿毒症患者郭开诚法官,可以说,认识他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他是个农村孩子,经历是相当坎坷的。自从担任生产队里的队长脱颖而出后,就抓住机遇不放松,边学边干,一步步地走向了内蒙古某旗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的领导岗位。

他发病因素的是,一次外出办案,感冒高烧,在朋友的一个医生朋友的处方下连输了六天液。事后,全身出现红色皮疹,于是,急转回内蒙医治,却发现两个肾已经全部药死了。

我认识他的时候,这是他的第二次肾移植术后了。第二次的肾移植术后,效果不是太理想,出现的排斥反应很让我们的主治医生头疼。尽管多方用药,可他腹部的的刀口却一直愈合不了,不得不在他的肚子里插了一根橡皮管子来引流刀口里的淡红色的血色液体。每次给他的伤口换药,都用一把铁镊子夹着些棉球,从他的伤口里边换出一些白色的坏死组织。给他换药的时候,虽然他从不吭声,但偶尔从他的面部表情的活动度上,我就能推断出,那换药,肯定是很痛的。他的刀口足足有 17cm那么长,每一次换完药,他便用手提着那个连着胶皮管的引流袋子,蹒跚而去。除了偶尔跟我开个玩笑外,我亲眼目睹他每一次换药的过程,都是这个样子。关公剐骨疗伤,我只是从小说里听说而已。从他换药的这一点,我就很佩服他的坚强,就认定他是一条汉子。

他媳妇这个人,个子挺高的,也挺有气质的,可能也是一个干部,这个我没问过,他们也没说。几年来,她陪着丈夫四处看病,明显地一脸疲惫。是呀,单不说她把家里的车子房子都卖掉了,来凑钱为丈夫看病,就天天的在丈夫面前陪着笑脸,再一转身,偷偷地哭一场。就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做到的呀!

由于我经常地与郭法官换药呀,聊天呀,我们处的关系非常好。我都嫂子长嫂子短地叫她。他们俩人也把我当做小弟弟那样对待我。我们都约定好了,等到郭法官出院了,我要到内蒙他们的家做客去!

郭法官与我很快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了。

郭法官给我讲他的爱情。他说,爱情使人灿烂。他原来的女友很有气质,但他们没有结婚。他非常地爱她,但他不想连累她陪自己过穷苦的日子,表面上呛她,让她远走,实际上却在内心里时时刻刻需要她的安慰。但他现在更感动于卖房子20万元为他治病的现在的媳妇。他叮嘱我,我成家后,要维持家庭生活的幸福快乐,就一定要记住,“不要批评,尤其是毫无用处,却令人心碎的批评!”

郭法官也结合自己的这一生。给我讲了“人民的两重性,人民推动历史的前进”、“品学兼有者多不能当领导与老板”等一些新鲜的个人观点 (在这里不说这些观点了) 。听起来是故事,可这都是多少的坎坷经历才悟出来的观点。当时的我,年轻呀,听过也就过去了,没吸收消化。才导致,我的现在,真累!

现在,我一回忆起来,心情也不是太好,何必让大家都不开心呢?

转移话题,那就说说嫂子吧。

嫂子这人也特别的坚强,在生人及医生护士面前从来都不是随随便便就哭哭啼啼的那种人。我只写一写我见到她的两次哭啼吧。

那天下午,嫂子跑上来找我。我当时已经不在肾脏科实习了,我已经转到心内科了。当时,通迅还不发达,我连个传呼都没有,不好联系我。找我也是跑了好几个地方。

嫂子一见我就哭:“你哥不行了……”

原来,郭法官做手术,突然术中大出血。医院里的押金不够了,1600元的血钱,嫂子没备好,血库的人说“没有人来担保,不能取”。她这一哭,泪中含了多少的无耐和心酸呀!最后,血库的这个担保人的字是我签的。当时有个好心的护士悄悄地跟我说,这种事多了,她们要是不来还钱,医院就会找你的.。我当时很坚定,就是我拿这钱我也情愿。事后没几天,嫂子就把钱还了。这是我见她的第一次哭啼。

我签完字后,就换衣服进了手术室。

郭法官是全麻手术,身材魁梧的,一米八多的大个,直挺挺地躺在手术台上。手上脚上都开通了静脉输液通道,输血的输血,输液的输液。有两个实习医生用双手压在塞满纱布的刀口上,来实行压迫止血。原来,郭法官的髂静脉血管,都烂了,用手术针一挑,就碎了。医院里从第四军医大学请来了从法国留学回来的教授,不得不,在郭法官的肚子里换了一支人造血管。手术进行了十三、四个小时。

我与另外一个实习医生推着手术车,一出手术室,嫂子就扑了上去,喊了一声“开诚!”,就伏在郭法官的脑袋旁抽抽泣泣地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坚强与冷静。我记得很清楚,那时郭法官的眼睛一直没看嫂子,直盯着天花板。他担心什么呢?他怕围观的人笑话他,还是担心影响他在妻子心目中的那个坚强的形象?但他的眼泪也濑濑地顺着眼角往下流。这个场面也把我眼泪看下了,当时也谈不上是哪种感情,感动的?也不全是,却还有一些委屈在里面。我们都感恩着郭法官大难不死,还能从手术室里活着出来吧。这也是我见到郭法官的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流泪。

医生都说郭法官命大,活着下来了。连我们的科主任都有说,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神仙也救不了他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为郭法官手术的成功而高兴呢。

可是,过了不长一段时间,郭法官又出现了大出血,血从缝着的伤口往外渗出。

这一次,嫂子众亲戚朋友的劝说下,是放弃手术大抢救了。

郭法官也没进手术室,只是在隔离室里抢救。这里有我的主动请缨,依然是用手压迫塞满纱布的伤口,我们与一些实习小护士们轮流值班,坚持了二天一夜,说实际一些,就是在等郭大哥的死了。

记得在这次的抢救中,嫂子整整有一晚上没在医院里陪护。治疗,放弃治疗?我不知道这天夜里,她是怎样的与自己做斗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痛哭一场!反正第二天见她,嫂子明显地苍老了许多,眼睛也红肿红肿的。

我们都安慰郭法官,说医院里去请教授了,让他坚持。其实,郭法官心里比我们都明白,自己没有再抢救的必要了。但两天一夜了,郭法官还是没有死。这天上午,嫂子又把他转到第四军医大学的西京医院了。

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毕业后,我往他们家的打过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再后来,这个电话就是空号了。

下面这首《留给妻子的歌》,是郭大哥的写给嫂子的,不知嫂子读过没有......

         留给妻子的歌

 

我追恨这自私的生命

竟耗尽了你的年华青春

曾经我们用自己的爱情赌注与死神征战几多春秋

我生命的小船呦

在已经看得见的岸边沉没

我的妻呦

在爱情收获的季节

竟使你两手空空孤独一人

虽然  我已经走了

为了我为你的心

我已经化做一阵轻风

每当轻风拂过你的身影

那就是我

满怀深情地将你拥抱

我轻轻地拔动路边的杨柳

向你倾诉向你问候

说着我们没完的话语

每当这时候  我的妻呀

你向风儿诉说

我会死在你的身旁温柔地聆听

 

当你徘徊在河边湖畔

你会听见我甜甜的呼唤

为了我为你的心

我已经化作水中的浪花

继续着我们的悄悄话

象这不尽的溪流

我将溶入你今后火热的生活

你也汇入这波峰浪谷中

 

无数个不眠的长夜里

风儿不吹  蝉儿不鸣

我的娇娇的妻呦

你可曾举头遥望

我已化做天空中闪烁的星辰

淡淡的柔光

照映着你的心房

正象我们的过去

默默地相盼

把爱的晶浆品尝

 

是啊

为了我为你的心

我已化作了山岗  化做了鸟儿

牵着你的面纱  为你选择方向

化作一粒尘土

埔垫在你必经的路上

 

这就是我,那就是我

一个永远属于你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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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3 Aug 2006 17:51:39 CST 0
<![CDATA[又是一次篮球赛]]> .html
 
 

     提起篮球,开头还得骂一句---他奶奶得!

     本周一、周二我参加了总队组织得“他奶奶得什么篮球赛”,名字是记不起来了,反正大约有30多个字(不是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长得名字。

     本来,我是不想参加这比赛得,人家领导提议咱了,没敢推诿就答应了,说不出是纯愿意与纯不愿意,反正心里是有着疙瘩得。

     队员选毕,7月末就开始训练了。刚开始,上午我正常上班处理业务,下午随队进行训练,晚上回家洗个澡睡觉,生活蛮好的。进入8月中旬,因为我们所用训练馆日程安排我们改到上午训练。酷暑难耐得天气加上馆内空气流通不畅,挥汗如雨2个小时,一天的能量与精神基本耗尽;午睡是不敢的,怕躺下就起不来;工作是不行的,梦游一样的状态,咱又是管钱管物怕弄错了;没有办法就是打游戏、吹牛皮,浪费时光。整个训练期间,工作基本没做--攒着,如今一想工作就有轻生的念头,真是压的窒息呀!

     好不容易等到了开赛,心想这可是总队(军级)举办的比赛呀,咱能够参加真是无尚光荣与无比自豪呀!!

     13日,满怀信心乘专车颠簸5个多小时赶到营口。14日上午10:00我们就开始比赛(揭幕赛),组织方领导连“指示”都没做,就不耐烦的摆摆手---开始吧!对手是鞍山支队。对手很面,没几个回合就显示出实力不足,只有应付之力。可是对手很坏,你抢篮板不是跳的高吗,我不但不跳而且改为蹲,让你落地踩到我的身上,摔死你!你投篮,盖冒不了球,就扇你的脸。你突破,我就拿膝盖点你大腿乃至命根子,那叫阴那!还好,我们都是“老江湖”,最后只是受点小伤,比赛当然也赢了!

     14日,我们进入第二伦比赛,上午对本溪,下午对大连。两场比赛我们只要拿下一场就可顺利进入下轮的沈阳赛,因此我们敲定必须把较弱的本溪队拿下,至于大连就顺其自然了。

     上午8:00比赛开始了。生死战那,那叫激烈,基本可以说是刺刀见红呀。对方两名主力已经被我们冻结,所以比赛打完上半场我们已经领先10多分,并且始终领先。

    下半场风云突变,对手组织的非常严密,进攻犀利,防守坚固,仅10多分钟就得了将近30分,一下子反超我们10多分。我作为替补坐在场下突然看出了个规律,人家突破或者中锋强打篮下我们只要身体与进攻队员刚一接触就犯规,一犯规就罚篮;反过来我们如此甚至被打手都造不成犯规。他娘了个大x的这不是典型的黑哨吗,并且吹得如此猖狂,任何懂得篮球的人都会看出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吗?看来人家本溪是在半场结束做工作了。没办法,不敢投诉呀!人家裁判是总队“领导”,领导、领导错亦对!做为下属单位谁敢去投诉,你不是明摆着找挨剋呀!再说了人家没直接给你定你输了你就已经大幸了!就是给你定了你输,你还有脾气呀!最后,我们主力基本都罚光了,连我也拖住病央央的身体也上场了。

    这时,还有不够10分钟比赛就结束了,我们仍然被对手落下10多分。没有办法,只能用非常规的打法进行比赛了--抢投三分。还好,上帝有一只眼睛还没闭上,我们连投了3个三分球和一个两分球。终于,在距比赛结束2分钟前场上比分打平。之后,我们又防住了对手的一次进攻并且成功超出2分,而后,我们就冻结了对手得分并且又超出对手3分,我们赢了!!看到对手以及裁判无奈得面孔,我仰天长笑,看来这个世界还没黑透,或者说这裁判胆子还是有点小抑或人味尚未丧尽!

    赢下本溪,我们已经基本确保顺利进入沈阳赛,任务完成了,负担也没有了,轻松等待大连。

    14日傍晚17:30我们同大连交手,做为球员当然都想赢了,比赛超预料得惨烈,裁判预料中的得乌鸦般碳黑。刚开场我们得主力中锋就不冷静(那比赛有点血性得都会不冷静,都会气急败坏)给对方中锋下了个绊儿

  ,就着样这个就是在NBA也就是两罚一掷得犯规,裁判直接把他罚出赛场,真他妈黑呀!!最后,我们竟然有5名队员被罚出场!比赛当然也就败了!

    虽然比赛结束了,虽然我们晋级了,虽然我们领导高兴了,但我却深深得厌恶了这部队的篮球比赛,甚至厌恶了这部队得点点滴滴。我想,部队供养着这些不知廉耻、不公不正、不忠不义得人渣真是有损声誉,浪费国库。如果个人感情、利益至上,领导至上至尊的风气不得治理,人民的部队还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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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Aug 2006 23:55:15 CST 0
<![CDATA[背影]]> .html
 
 

远远的望见了您

那么熟悉的背影。

亲亲的,

酸酸的。

多么象我得父亲呀!

 

那坐在车里的是娘吗?

是刚刚从集上回来吗?

今天卖的什么菜?

行情好吗?

累了吧?

吃了吗?

渴了吗?

看到我了吗?

 

您越走越远,

把我的心挂扯的酸痛酸痛。

我真想喊一声“爹---娘---”

你们就没看见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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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5 Jul 2006 21:22:54 CST 0
<![CDATA[那些数字---献给牺牲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的先烈们]]> .html
 

 

 

我总觉得

总觉得这些数字是用你们的灵魂铸成

她们深深的烙在我心上

有崇敬

有叹息

有悲怜

更多的是欲哭无泪

 

那个时候

您都青春火热

来到世界就是为了迎接炮火

从来就不知道退缩

纵然灰飞烟灭

脊梁不折

 

如今您们

如今您们已经变成了青青的草  高高的树  

有的在江这边

有的在江那边

人们早已认不出

甚至已经忘记了您们刚毅俊朗的面容

孩子从您的头顶踩过

斧子把您拦腰砍折

您们什么也不说

您们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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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4 Jul 2006 22:16:27 CST 0
<![CDATA[狗尾巴草]]> .html
 
 

那些年

在农村

非常讨厌你

如火的六月

顶着毒毒的日头

一锄   一锄

把你

从田地里铲除

心里一直祈祷

祈祷你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这两年

居城市

已经见不到你

如火的六月

顶着毒毒的日头

寻你    觅你

把你当成了亲戚

我真想呀!

想把你种在城市的水泥地

想把你种在我家的地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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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4 Jul 2006 21:38:24 CST 0
<![CDATA[转帖---沙岛--(恶补A片)---比较经典]]> .html
 
 

成年若干岁月了,几乎没有看过A片,被人耻笑无数,曾经好容易鼓起勇气去音像店买了盘名字极其诱惑的碟片,回到家关紧门窗、正襟危坐、煞有其事、无比期待的打开一看,KAO!居然是生理卫生课,那个沮丧真的是无比!

一个独处的春节,居然无意中发现A片无数,我窃喜:哈哈,恶补A片的机会终于来临!

热闹的年,别人在家欢声笑语,我的卧室,高潮迭起。补课的机会很难得,我观摩的也格外认真,最初,镜头里出现撩人的场景,我也心旷神怡;当无数的男女开始呼天喊地的时候,我也心猿意马;当无数的激情如海市蜃楼时,我也心若仙境;我庆幸自己还健全,好歹有些反应。

几张碟之后,当所有的美好都直面赤裸裸的时候;当所有的臆想都来不及保留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安静的坐住在那里,看那无一例外的道还是那个道,鸣还是那个鸣了。

机械的活塞运动终究是枯燥的,电脑里虽是热火朝天,我却已经没了兴趣,开始进进出出的吃饭、看电视、发短信,偶尔探头看下正在忙活的赤男裸女,自己的身体却已经没有了反应。

后来听朋友形容A片,我差点笑死,他说,真服了这些人,能把那么美好的事拍的那么难看。

其实,做为健全人,大家的感觉都是相互的,比如,遇到美女都想看、闻到美食都想尝、遇到温床都想躺、能有机会都想上……尤其是,看到A片,大家体内的液体都会重组吧!

可是,看的多了、久了,大约任他是谁都不能一直坚挺吧,流水线还让人迟钝呢,何况这么强烈刺激感官的事情?一直被迫持续接受的话,自然也就没了意思,器官都会紊乱了。

那考验良知的事情要是不停不停的让人被迫接受的话,是不是多了、久了也就麻木不仁了呢?比如小偷看多了、打劫遇多了、诈骗听多了、冷漠见多了……

但愿:在美好的A片面前大家还都能勃起;在摇曳的环境中大家还都能充满激情;在纷乱的社会中间大家还都能坚挺;在阴暗袭来的时候大家还都能保持正义……

其实:只要心里还有爱,看不看A片都不耽误缔造美丽;只要精神不阳痿,环境多复杂都不制约发展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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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0 Jul 2006 15:05:49 CST 0
<![CDATA[绽放在二月的桃花(1)]]> .html
 
 

    往年春天回来总是在清明节前后,今年刚过惊蛰桃花就开了。那桃花绽放的如云似雾、如梦如幻,好像是她把春姑娘提前一个月召唤回了这个贫瘠的地方。

    梅子娘怔怔的望着这姹紫嫣红的桃花,梦呓般不停的叨念着,“这桃花开的太早了,太早了”,神情中流淌着担心和无奈。

    过了两天,梅子娘的担心得到了应验,正当桃花开的如火如荼的当口,齐鲁大地气温骤降,突降暴雪。那雪鹅毛般飘飘扬扬伴着凛冽的北风落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个世界也一夜之间从天堂到了地狱,春天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地上、草垛上、房子上披盖的仿佛不是洁白的雪,以然成了白白的慎人的孝布。

    天刚朦朦亮,梅子爹就从衣柜里找出刚刚洗净入柜的反毛羊皮大衣裹在身上,佝偻着身子瑟瑟的奔向自家的桃园。虽然他知道桃园里等待他的只是伤心和绝望,他还是走得飞快,以至于几次差点滑倒。远远的看到自家的果园子,梅子爹渐渐的放慢了脚步,他哀怨的脸上突然绽开了笑容,他分明看到了那一树树的艳艳的桃花把枝桠压得弯弯的,他还看到了那五月红六月鲜八月甜硕硕的挂满了桃枝,他突然又觉得那满园子的桃花此时正在酣睡,或许还做着甜甜的梦......他停了下来,坐到了雪地上,慢慢的卷起了纸烟,狠狠的吸着,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沧桑褶皱的脸颊慢慢的流了下来。

    是呀!那可是他一家人的全年的生活,就这样被这场雪毁了!

    一年的生活就这样被雪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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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7 Jul 2006 21:17:32 CST 0
<![CDATA[无名野花]]> .html
 
 

那天,在山谷遇见你,

你惊悸的望着我,

竟然羞红了脸

 

不敢说你美丽,

你亦不够冷艳,

你却走进了我的深深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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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6 Jul 2006 08:09:59 CST 0
<![CDATA[药鸡豆]]> .html
 
 

 

第一次见到你,

以为你很好吃。

想到了山里红,

 流出了哈溂子!

 

 

到处打听你,

      后来才知你的芳名,

---药鸡豆子

顺便,

         知道了你的名字的来源,

    --你是鸡的牵魂人,

     好像人你也能领走。

 

     多么美丽的果实呀!

     多么诱人的颜色呀!

然而,

   你竟然如此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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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5 Jul 2006 11:40:49 CST 0
<![CDATA[致胡杨]]> .html
 
 

胡杨呀,胡杨!

你的生就是为了千年不死吗?

你的死就是为了千年不倒千年不朽吗?

好像你很世故?

象饱经沧桑的老人!

好像你很坚强?

活脱脱一个战死沙场毅然挺立的英雄!

 

胡杨呀,胡杨!

是谁赋予你战风斗沙的使命?

是谁扭曲了你肢体和心灵?

好像你很孤独?

象苏武挥动着使节守着羊群!

好像你很无奈?

象世世代代生活在黄土高坡的淳朴陕民!

 

胡杨呀,胡杨!

你为什么不扎根在西子湖畔?

你为什么不栖于肥沃膏腴的大兴安岭?

而你,只留恋干涸的沙漠!

好像那里有你的母亲。

 

胡杨呀,胡杨!

难道你不喜欢湿湿的湖畔?

难道你不屑聆听汹涌的松涛?

难道是上天铸定你一生孤苦?

还是你情愿恪守清寂?

 

胡杨呀,胡杨!

我分明看到了你甘裂的双唇,

以及你那混沌的满是沙子的双眸!

我真想呀!

想划破我的手指,用我的血为你生津!

我真想呀!

想用我得泪水冲洗你迷茫的眼神!

 

胡杨呀,胡杨!

你为什么总是哈哈的笑个不停?

 

胡杨呀,胡杨!

你为什么总是哈哈的笑个不停?

 

你是在笑这个世界?

你是在笑冥冥之中的上帝?

还是在笑你自己?

 

 

 

 

2006-7-13               罗汉  于家中